「既是我失職,就交由我來解決吧,母親先行休息。」
三哄兩哄之下,謝母才離開,剩下我們三人。
李氏見謝母一走,立馬又哭開了。
「謝郎,你我已有夫妻情分,我也從不爭搶,不知怎的惹了秦姐姐生氣!」
謝之初看向我,我並不看他。
「當面一套背後一套,我說不過你,我隻知道你辱了月霖。」
說完,又欲上手。
李氏驚得一跳,梨花帶雨地指責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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「謝郎你看,她又要動粗。」
謝之初低低地笑了起來,胸腔微微震動。
「你既知道,還要惹她。」
我詫異地看著謝之初。
李氏瞪圓了眼,謝之初下一句話卻讓她臉色慘白。
「來人,李氏言行無狀,以下犯上,禁足抄經,沒我命令不許放出。」
外面下人陸續進來,要把李氏拖走。
李氏不可置信地看著他,抽抽噎噎地求饒。
「別鬧了,不然我派人送你回李府,想必李大人會高興的。」
謝之初神色溫柔,好像跟情人囈語。
李氏馬上住嘴,像見了鬼,安靜地被拖走了。
「以前月霖在時,你也這麼和稀泥的?」
過了好久,我才出了聲。
「我出使過一段時間,並不知家裡情況如何。」
謝之初捏了捏眉頭,神色裡有一絲疲倦。
這句話半遮半掩,像是推卸責任。
我冷笑一聲。
「又納妾又是磋磨,你就是這樣對月霖好的?」
我逼近一步,盯著謝之初。
謝之初愕然,垂下了眼。
「府中諸多事宜,皆由母親說了算,我並無選擇。」
「你什麼意思?謝之初,你什麼都做不了,就隻會眼睜睜看著我姐去S?」
我的聲音劈了,不住地顫抖。
謝之初沒有回答我,隻是招呼下人。
「夫人累了,送夫人回去休息。」
7
接下來幾天,不知道謝之初說了什麼,謝母消停了,日常見禮免了,謝之初忙,一連歇在書房。
我樂得清闲,在府裡四下走走,找一找月霖的居所。
門庭寥落,卻沒有什麼積雪。
我推開了門,看見一個人在院子裡掃雪。
是月霖生前伺候的丫鬟秋水。
秋水一見我,眼圈一下子紅了。
「二小姐……」
正欲行禮,我伸手扶起了她。
「好孩子,一家人不用行禮。」
我低聲道,秋水對月霖極為忠誠。
「小姐去世後,我自請為小姐守墓,少爺拒絕了,隻讓我看著小姐的院子。」
秋水擦了擦眼淚,解釋著。
我把帕子遞了過去,秋水很惶恐地接過。
我走了進去,發現屋中陳設整齊,一塵不染,秋水把房子打理得很好。
秋水為我沏了熱茶,我打量著月霖的房間,感覺處處都是她的痕跡。
「小姐給您留了東西。」
秋水低聲一句,我驀然睜大了眼。
絳紅色雕琢精巧的梳妝盒,正是月霖的陪嫁,秦母花重金請工匠打的。
我顫抖地打開了梳妝盒的鎖扣,裡面的東西露了出來。
一隻晶瑩剔透的紫玉釵,下面壓著一張折疊齊整的信紙。
我顫抖地握住了紫玉釵,往事不住地湧向我。
「我就知道,月霜你很配這釵子。」
對著昏黃銅鏡,月霖插著腰,滿意地看著我的頭頂。
我的頭上穩穩地绾著一隻紫玉釵,是月霖親手绾上去的。
她的頭上,也有同樣的一隻。
「我娘珍藏的上好的紫玉,說要當我的陪嫁,我畫了圖紙,磨著她請名匠打了兩隻釵子,這可是我親手設計的。」
月霖撫了撫我的肩,很是得意。
我摸了摸釵子上精巧的流蘇墜,看著銅鏡裡月霖的臉龐,心裡止不住地喜悅。
釵環憑由意,長發绾君心。
兩隻紫玉釵,我們一人一隻,是否也說明了我們永結同心?
看著手裡的釵子,我的眼眶又湿了。
釵環如故,可故人不在。
展開信紙,月霖熟悉的字跡映入眼簾。
「月霜,見字如面。
我好像沒給你寫過什麼信,就連字條都沒有,現在突然一寫感覺有些別扭。」
我微微揚起唇角,眼前浮現出月霖坐在桌子旁拿著筆絞盡腦汁的樣子。
「前段日子庭中的大桂樹開花了,滿院生香,連帶著我屋子裡都香氣四溢。
而且呀,這裡的桂樹和你院子中的樹一樣好爬,高處有落腳的地方,正好可以容納兩個人。
我總想啊,咱倆坐在上面賞花,心裡就高興得不得了。
月霜,你最近過得好不好呀?我在謝府,總想著月霜今天吃得好嗎?月霜睡得怎麼樣?月霜有沒有生病呢?
有時候想著想著,自己也樂了。月霖你好像我的孩子一樣,唉,不能時時見你!
天氣越來越冷了,月霜要記得添衣哦。
另外,馬上就是我生辰了,請你來謝府賞花!一定要來哦!」
我展開末尾,有一個潦草的小人畫。
月霖總喜歡畫這些,我以前的屋子裡好多小人畫。
眼淚落了下來,小人也糊了。
秋水說,小姐盼著過生辰,時時盼著我來。
在過生辰前寫了這封信,未來得及送到我手裡就出了事。
月霖生辰,正是深秋,丹桂飄香。
月霖S了,像大片的桂花瓣寥落在地上,混著鮮血,摻著雨水。
零落成泥輾作塵,隻有香如故。
我參加月霖喪禮的時候,初冬第一場雪業已到來。
如今一年喪期已滿,我故地重遊,雪又落在我肩頭上。
如今的我隻能攥著信,未語淚先流。
8
府裡繡娘裁了新衣送到了我房裡,我隨便一瞧,就看見各色雲錦緞制的衣裙,上面細細繡著暗紋。
清麗精美,是月霖喜歡的花樣和款式。
我默不作聲,心中已有計較。
我去月霖房裡整理著她的各色書籍,細細看著她生前所看的書,看見書頁的磨損和缺角就能想象出她看書的樣子。
月霖看書專注時手會不自覺摩挲著頁邊,因而月霖反復翻閱過的書的書頁都是卷邊的。
想著月霖看書的神情,我莞爾一笑,不自覺抖了抖手中的書,不料卻掉下來幾頁紙。
我撿了起來,目光觸及紙上內容,手卻不自覺顫了顫。
一張手繪的地圖,上面還潦草畫著什麼圖案。
我一看就認了出來,是邊防圖。
月霖喜歡畫畫,畫技不敢恭維,還自創一套「畫字」。
用圖案代表文字,還有一套手勢,隻有我能看得懂,都是平時我們倆一同研究的,可以在秦母在的時候不動聲色地交流。
這圖別人一看,都是一堆散亂的線條,就是胡亂畫的,不知所雲。
長期浸淫在月霖的醜陋畫作之下,唯有我能認出來。
邊防圖是朝廷機密,月霖從哪兒臨摹來的?難道謝府……
一瞬間我心念如電。
剩下幾張我一一看過,都畫滿了圖案,竟是這兩年的朝廷歲貢清單。
邊防圖,歲貢單?我心中揣摩了一下,隱隱有些猜測。
朝廷這兩年連吃敗仗,各方勢力都虎視眈眈,不得已籤了停戰協議,每年上繳歲供給臨近各國以求和。
謝之初是陛下面前的紅人,委派了使臣的重任,負責代表朝廷將歲貢運往各國。
歲貢單也就罷了,是職務緣故,邊防圖是怎麼一回事?
我總覺不安,準備找個時間仔細研究一下這幾張紙,還是夾進去將書放回原處。
近來謝之初好像比較清闲,我時常在府裡會碰見他。
兩個人不免要一起用飯,我穿了新衣,按照月霖的習慣裝扮。
謝之初看到我,眼前一亮,竟然流露出幾分喜悅來。
我望了望桌子上的菜,基本都是月霖愛吃的。
謝之初夾了菜給我,是月霖最愛吃的慄子雞。
我不動聲色地吃了下去,瞥見謝之初的手在微微顫抖。
「下月要進行秋獵,陛下說可夫妻攜行,夫人可願與我一同前去?」
謝之初溫聲說著。
我沒出聲,隻點了點頭。
見我默許,謝之初笑了笑。
聽門外小廝說,少爺最近得了一匹好馬,愛不釋手,沒事就去馬場上馴馬,想在春獵上嶄露頭角。
我擦了擦手,冷笑一聲。
謝之初想馴的何止是馬。
9
晚間我梳理頭發,正欲就寢。
一雙手從背後攬住了我,是謝之初。
我隻穿了寢衣,貼在我身上竟然是溫熱的。
謝之初脫了外衣,隻著裡衣。
他的手指細細梳理著我的頭發,我放下木梳,隻坐在床上。
他摸了摸我的頭,聲音細不可聞。
說什麼?我正欲詢問,被他的唇堵住了。
我一下子僵住了,正欲推開,謝之初便退開了。
我看著他,仿佛第一次見到他。
他什麼也沒說,隻熄了燈。
一片漆黑。我感覺到什麼東西過去了,謝之初已經睡在了內側。
我也躺下,一隻手觸到我的指尖。
我忍無可忍,翻身騎坐在他身上,牢牢攥著他的手腕。
我盯著謝之初泛著亮光的瞳孔,一字一句。
「耍流氓要有個限度。」
謝之初輕笑一聲,就這麼坐起身來,鼻尖堪堪擦過我的嘴唇,我扭過頭,又被他轉了回來。
他的手指捏住了我的臉。
「耍流氓?你既嫁給我,左右不是履行夫妻義務,哪來這一說?」
另一隻手帶著涼意,輕輕撫在我的脖頸上。
我打了個激靈,依舊動彈不得。
謝之初一直在使勁,臉上的手移到了我的肩上。
「母親已經開始催了,你說,我們是不是得要個孩子?」
謝之初輕笑,說出來的話卻令我不寒而慄。
「新婚之夜你不願,我替你遮掩,隻當你害羞,如今再不願可就說不過去了。」
謝之初一字一句,我的身體卻慢慢涼了下來。
「好,你既這樣,那我也不客氣了。」
謝之初忙著剝我的裡衣,並未注意我說了什麼。
我的嘴唇翕動著,慢慢勾起一抹笑容。
我一把將謝之初推倒,依然騎坐在他身上,手已經伸進了裡衣。
我在他面前一直裝弱,這次我沒有壓制我的力量。
借著月光,我看見謝之初震驚地看著我,似乎根本沒料到我的力氣會這麼大。
我壓住了謝之初的反抗,將他剝了個精光。
「謝之初,想履行夫妻義務是吧,那你就好好履行。」
我的手按在了他的胸膛上,另一隻手握住了枕頭下的東西。
一夜雲雨。
我總在謝之初要到的時候,伸手掐住他的脖子,讓他陷入窒息之中。
他的一舉一動,皆由我控制。
我讓他哭便哭,讓他笑便笑。
夜裡我叫了兩遍水,在謝之初渙散的眸光下把他身上搓得幹幹淨淨。
早上我神清氣爽,謝之初仍疲倦的地睡著,眼下青黑,像被吸幹了一般。
我伸手拍了拍他的臉,他也毫無知覺。
看著他脖子上隱隱的痕跡,我心滿意足。
謝之初你也有今天。
既然欠揍那就挨個夠。
謝之初變得有些奇怪。
那天早上他起來之後落荒而逃,我梳洗回來根本沒看見他的影子。
之後又偷偷把床單換了,據說還是親手換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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